丈夫出差十天后,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。 浴室蒸汽、落地灯的暖黄光影、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……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,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,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。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、看电视,晚上却在浴巾滑落...
作者:拉大车的小马
见于欢骂不还口,那个女人的气焰更加嚣张,竟一巴掌朝他脸上扇了过来!
不过她刚打到一半,就感觉手腕剧痛,定睛细看才发现那个闷葫芦似的青年居然没有乖乖挨揍,反而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只用了食指和姆指,但她的手却像被老虎钳夹住了一样,疼得她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更可怕的是他的脸色竟变得一片铁青,宛如被激怒的猛兽一般凶狠地盯着她,仿佛下一秒就会把她撕成碎片似的。
毫不掩饰的杀气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,把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硬生生地堵了回去。
附近的几个女人同样吓得脸色发白,下意识地往后退开,叫骂声也迅速停了下来。
“我不知道你诬蔑我有什么目的,但接下来的话你最好听清楚了!”
趁着车厢陷入安静,于欢用另一只手掏出自己的保安证,打开高高举起以便让所有人都能看清上面的名字和照片,眼睛却一直狠狠地盯着眼前的女人。
“今天我正在护送一个孩子,而他却在你引发的混乱中消失了。如果他发生了什么意外,你就是绑架犯或杀人犯的同谋!”
他的声音刚劲有力,女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,几个正准备冲上来帮忙的男乘客闻言一愣,同时停下了脚步。
“我根本就没有骚扰过任何人!司机师傅,麻烦你打电话报警!只要警方调出车上的监控视频查看,就会知道我说的都是真话!”
飞快地瞟了一眼就在两人左上方的球状摄像头,女人忽然叫了起来。
“好呀!报警就报警!你刚才就是骚扰我了!我一个女孩子,难道还会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吗?”
她边叫边挥手,想甩开于欢,但他却根本没有松手的意思,只是微微加力,就疼得她龇牙咧嘴,为了不多吃苦头,只好暂时停止挣扎。
“你以为车上人多,摄像头不一定能拍到这么低的角度是吧?没关系,就算我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,根据治安处罚法第四十四条,最多也只会判处十五天拘留。但是那个孩子万一因为身边没有人保护,真的出了事,你觉得他的家人会不会原谅你?”
孩子要是真的有个三长两短,他的家人肯定会发狂。
而能聘请保镖护送孩子的人,显然不会是穷人。
和这种非富即贵的人结下仇怨,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!
意识到这一点后,女人顿时说不出话了。
“你不知道的话,我可以告诉你,捏造事实诽谤他人也是违法行为!等到了派出所以后,你能不能走出来还不一定!别以为警察是任你摆布的傻瓜!”
说完他狠狠地甩开这个令人恶心的女人,在衣服上厌恶地擦了擦手。
女人已经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左右看了看,突然拔腿就往后门那边跑去。
可是车上人本来就多,她现在又是大家关注的焦点,只跑出两步就被一个中年女人拽住了。
“你不是被骚扰了吗?为什么要跑?”
在对方的质问下,女人却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,慌张地移开视线想夺路而逃,但这个貌不惊人的中年女人手上却十分有力,根本就甩不开。
“我忽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事……你放手!别拽着我!”
中年女人露齿一笑,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警官证,慢慢地顶到了她鼻子上。
“这种三岁小孩都骗不了的瞎话,你居然张口就来!难道你真的觉得,我们南湖市的警察都是傻瓜?”
女人愣了一下,随即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地上。女警察鄙视地看了她一眼,向已经看傻眼的于欢挥了挥手。
“你不是在保护那个漂亮得像小姑娘似的孩子吗?我看到他接了个电话就下车了,还不快点跟上去!”
见她居然连自己要保护的人都认出来了,还提供了线索,于欢又惊又喜,正要下车却想起来还没道谢,又停住了脚步。
“哦,谢谢大姐……我叫于……”
女警察不耐烦地阻止了他自报身份,还狠狠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的名字和长相我都记住了。姐好歹在一线干了十几年,如果有事肯定能找到你。这里交给我处理,别废话了,快去找孩子吧!”
于欢感激地向她点点头,冲下车向听潮剧院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两个站之间相隔并不远,这时还没到下班晚高峰,人也不算特别多,于欢索性边跑边找。
原以为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人,可直到他跑到听潮剧院大门外,都没有看到杨秀林的身影。
他在附近打听了一番,居然一个人都没有见过杨秀林!
不光没见过他,甚至连程华杰、宋妮等人大家都说没见过!
询问时他是随机找的人,男女老少都有,这么多毫不相关的人,不可能同时对他说谎,看来他们是真的没来这里。
可是今天要来听潮剧院看表演却是杨秀林亲口告诉他的,他更不可能骗人。
除非,有人先骗了他!
信以为真的杨秀林转述了对方的话,在完全不知情的前提下,对他说了谎。
在他上当之后,那个躲在阴影中的家伙又让同伙在公交车上诬蔑他性骚扰,制造混乱引开他的视线,趁机把孩子骗下车带走!
意识到自己掉进陷阱的于欢急得满头大汗,却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应对。
能把孩子交给他,穆淑珍对他的信重可想而知。在接到任务的那一刻,看着同事们羡慕的样子,他甚至生出了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。
可是才过了短短几天,他居然就把孩子看丢了!
于欢心里像塞了块石头似的,堵得他又痛又闷,一想到杨秀林极可能已经落入了坏人手中,更是愧恨交加,一拳就打在了身边的行道树上。
这一拳打得极重,连树叶都被震落了不少,粗糙的树皮也磨破了他的皮肤。
看着手上涌出的鲜血,于欢强迫自己恢复了冷静。
现在的情况就是孩子极可能已经被绑走了,他又毫无头绪,那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尽快将情况如实上报,让更有能力的人来收拾局面。
他们越早接手,救出杨秀林的机会就越大!
想到这里于欢不敢再耽搁,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了顶头上司的电话。
“强哥,对不起!我……我把穆总的孩子……看丢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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